趋势网(微博)讯:
在新媒体兴起之前的传统媒体时代,传播者与受众是传播与接受的关系,本质上是一种单向传播。受众一直都在被动接受消息,对消息的意见和想法缺少反馈途径。新媒体发展后,我们都可以越来越感觉到它在受众的使用权利上的进步,即受众在新媒介平台上被赋予了在传统媒体中不具备的地位。
不过,大多数人还并不很清楚“新媒体”是什么。新媒体目前还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还没有明确的对此的界定,但已有专家学者从技术平台、传播方式、运营模式、传播载体等层面对新媒体做了细致分析,下面是一些代表性观点。理解了何为新媒体,受众被赋予的新的地位就一目明了了。
其一,广义的新媒体包括在传统媒体基础上改造而来的新型媒体和与传统媒体对应意义上的新兴媒体。狭义的新媒体仅指传统媒体基础上升级换代,与传统媒体并无本质上差异的媒介或媒体。
其二,新媒体概念可以从内涵外延两个方面界定。内涵,指在社会信息传播领域出现的、建立在数字技术上的、能使传播信息大大扩展、传播速度大大加快、传播方式大大丰富、与传统媒体迥然相异的新型媒体。外延,指包括光纤电缆通讯网、双向传播有线电视网、计算机电子通讯网、通信卫星和卫星直播系统、互联网、手机短信和多媒体信息的互动平台以及利用数字技术的广播网等等。
其三,新媒体是基于计算机技术、通信技术、数字广播技术,通过互联网、无线通信网、数字广播电视网和卫星等渠道,在电脑、电视、手机、IPTV、MP3、MP4等终端上实现终端化、细分化、互动化传播的新媒体。部分新媒体在传播属性上能够实现精准投放,点对点的传播。
从上面几个界定看来,可以看出新媒体有几个明显特点,新媒体在传播技术上开始实现数字化,受众的结构细分了下来,另外,我认为新媒体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变化,即传播方式呈现互动化,就是上面提及的受众与消息发送者之间不再是纯粹的传播与接受的关系,而是发展成双向的关系,受众可以快速对传播者进行意见上的反馈,受众还可以将他收到的信息进行下一轮的传播,此时,这个受众也成了传播者。所以说,新媒体使得大众传播方式发生了巨变,最普遍的一种新媒体——“博客”的出现,便是一个典型例子,“在博客世界里,网络建构
着人们的各种虚拟身份。更多的受众由沉默无声的消极接受状态转换为更为积极
主动地接受、传播信息的状态”。
由部分学者的释义,我们不难理解,在传统媒体时代,旧媒体的特性给普通民众表达意愿带来很大的局限,新媒体的出现改变了这种局限,它改变的是受众对传媒产品的消费习惯和消费方式,普通民众甚至是处在社会边缘的弱势群体在新媒体时代也可以相对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意愿,揭露社会问题,于是新媒体开始扮演起“社会公器”的角色。用一句通俗形象的话来说,新媒体发展起来后,进行“大众传播”不再是一个只有 新闻 从业者专业人士才可以从事的事情。
就拿时下新媒体之一微博来讲,之前我在腾讯微博上看到李开复讲到“微博为何成为最热门媒体”,其中有一点他分析到,微博满足了马斯洛人类基础需求——社交需求:交友、要求关注、甚至有微博婚姻发生。尊重需求:增加粉丝、粉丝竞争、被名人关注转发、寻找到有趣信息(人人成为记者、狗仔队)。自我实现需求:转发和发布对他人和社会有意义的信息。的确,微博使我们都成为了一个“记者”,因而我们都可以做一个消息的传播者,去发布我们认为有用的、能引起广泛关注的东西,并且这种关注的速度是迅速的,这就使得某些违法、违背道德的事情很快曝光于民众面前,微博也就成为平民百姓获取援助的一个新武器!这其实就是微博这种新媒体对普通民众社会地位的赋予。
这么说来,媒体几乎是万能的,它可以通过对民众进行社会地位的赋予为百姓解决万难。事实是如此吗?新媒介为受众赋予的如此地位全当为福音?
首先,新媒介平台为意见领袖形成的肥沃土壤,原因可以从以上新媒体的特点分析,即它的传播快速性、传播面广泛性。那么,一个意见领袖一旦形成后,这个意见领袖的个人传播平台就可以看做一个个人媒介,他的所有言论、观点从理论上讲是可以被使用这个媒介的所有人看见的。就微博而言,这个平台上的 意见领袖主要类型在于导演明星、知名作家、著名评论员,还有言论犀利的身份不明者等。前面几类意见领袖(诸如导演明星、知名作家,尤其是认证者)的粉丝数在其个人“媒介”创建初期就可以累积到相当庞大的数量,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这些人在新媒介平台之外本身就是意见领袖,除去这些人,新媒介平台上后来又开始出现了某些以紧抓时事、言辞犀利著名的用户,这些人也成了新媒介平台中的意见领袖。如上这些意见领袖们的个人媒介在经营、和受众的互动中,甚至也慢慢形成了比现实生活中更强大的明星效应,即意见领袖们的言论产生了更为强大的效应,无形中俨然变身成新媒介平台上的民意“助推器”。
在我开始真正接触网络平台、同样成为一个可以和众网民一齐对热点事件评说的网民以来,我发现,网民在成为比线下百姓更容易形成公众狂热情绪的一群人,即很容易对不公之事形成共同的抨击,这其中最常见的情绪往往便是愤怒,即使我们都很清楚这些人彼此基本上并非相识,但是所有的人就像是一个团结的团体,在为一件不公平之事愤愤不平。然而,可以判断的是,这其中必定是有对事件来由还并不是特别清楚的个人,但是一旦卷入到这股浪潮中,个人又好像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甚至有些人是不明不白地跟着一起抨击,表达民意。可是,如果要说这样的集体抨击行为真的可以给不公正的现象带来改变,我认为这是无法证明的——当一群人尤其是不相识的人在网络上形成一个不可见的群体的时候,它的言行是不理性而狂热的。事实也是,我开始发现,网民的这种狂热行为在某些时候反成了无形的“杀 手”,即网民的不理性不同程度地将事件来由
变形扭曲,最后变成一场无谓的争论,却不知这些对子虚乌有的事件的抨击给当事人带来的是深刻的精神伤害,而实施者们却全然不知自己正在实行的卑劣行径。
就像《信天翁》这首诗里面的水手,一群残忍蛮横的水手去毁坏掉一只聪明可爱的信天翁,而充满才华的诗人也一样,就像这信天翁,一旦坠入人群之中,“就被嘘声围得紧紧”
媒体似乎总做不到不可能100%程度地发挥它的功能,普利策 新闻 奖得主、芝加哥论坛报公司总裁杰克·富勒就提出过媒介具有相对优势的观点:“每一种媒介都有自身的优势与劣势,它也会将这些强加在所携带的讯息上。新媒介通常并不会消灭旧媒体,它们只是将旧媒体推到它们具有相对优势的领域。”学会面对媒体应该成为身处新媒体时代的我们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①新媒介时代,媒体的社会地位赋予功能并不可全当万福音来看。在我们每天在微博上接收的海量信息面前,作为网民,我认为最重要的素质当应为在你把这个信息传播出去的前一刻,尽量去弄清楚它的真实性,不要让你的盲目侵占你的理性,知道最后事实被最大程度的扭曲。